“陈晓已经提前‘退休养老’了,”阿金继续说道,“说打算开个小酒馆……”
“行了,挺好的。”严燊打断他,“我还有事,先挂了……”
“等等!”阿金急忙喊道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,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
严燊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:“我的事不用你管。以后也不会回去了,别来烦我,不然拉黑。”
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。
阿金盯着暗下去的屏幕,一脸茫然。
严燊什么时候走的?居然还把严小雨也带走了。明明前一天还一切正常。
不告而别也就罢了,问一句还要被凶!
阿金越想越憋屈,胸口堵着一团火无处发泄,最后狠狠踹了一旁的护栏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我操,有病!”
不过下一秒,他心头的火气便烟消云散了——
脑海里浮现出沈砚秋的身影,如同一缕暖风拂过心田,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柔软起来。
都有沈砚秋他还想严燊那傻逼干什么呢!
最近沈砚秋总是很忙。
听说老板病了,他一直在旁照料,两人已经很久没能好好坐下来吃顿饭了。
想到这里,阿金加快脚步走向更衣室。
他回家特意选了一套崭新的西装——平时很少穿这样正式的款式。
镜中的他肩线挺拔,腰身利落,深色面料将身形勾勒得愈发修长有力。
他整理着袖口,唇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他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多分钟就到了见面地点。
他从来舍不得让沈砚秋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