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燊……”裴既白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急促的喘息,他徒劳地想要向后缩逃,却被严燊轻而易举地拽回身下。
他用手死死抵住严燊不断逼近的、滚烫而坚实的胸膛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抖。
他早该想到的,这个混蛋特意把他骗来海边,绝对不止看烟花那么简单。
严燊低笑出声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,一只手轻易地攥住他抵抗的手腕,压向枕侧:“你还没好好告诉我,你和那位危家大小姐……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他的声音喑哑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亟待疏解的欲望。
裴既白对上严燊那双被浓重欲望浸染、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眼眸,心里彻底明白——今晚在劫难逃。
见他不答,严燊俯身,温热的唇瓣流连在他白皙脆弱的脖颈侧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,留下一个暧昧的浅印:“她来找你……做什么?”
他再次追问,声音压得更低,磁性沙哑的嗓音像带着钩子,混着灼人的气息,敲打在裴既白敏感的神经上。
“找人……”裴既白的声音几乎破碎,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眼角,浸湿了鬓角。
那双氤氲着水汽、眼尾泛着薄红的眸子,在情动与挣扎间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你……”裴既白艰难地喘息着,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,“…严燊,你完了……”
严燊此刻根本不在乎自己完不完,他只想听一个答案。
“找谁?”他固执地重复,动作却愈发不容抗拒。
“…清……”
严燊没听清,可却在裴既白身上又再次失了控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微熹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,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