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娴微蹙的眉头像在说“怎么这么不小心”,卷起的衬衫袖口露出名表,整个人攻气十足。
而徐婉清泛红的眼眶和楚楚可怜的模样,活脱脱就是被辜负的小白花!
“能站起来吗?”危娴实际在检查她是否骨折。
“手手手……手镯卡你扣子上了!”徐婉清实际在惨叫。
但在外人看来,分明是小白花泣诉“别走”,女总裁温柔承诺“我陪你”。
当危娴小心翼翼扶起徐婉清时,所有狗仔同时倒吸凉气——
今日头条有了:《危氏女总裁与神秘女友旧情未了?裴氏联姻恐生变数!》
“我还以为她是冲老板来的。”阿金说。
陈晓道:“这是什么狗血剧情?”
阿金:“不知道……”
——
当晚十点,裴既白的车队驶向h市郊外私人机场。
夜色浓稠如墨,高速公路在夜色中不断延伸。根据航空管制,私人直升机夜间起降需在特定机场进行,至少还需半小时车程。
裴既白靠在窗边,玻璃倒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窗外暴雨如注,雨刷器在玻璃上划出急促的弧线,远处群山在雨幕中化作朦胧的黑影。
“还有十二公里。”阿金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。
可话音未落,刺眼的远光灯突然从后方逼来!三辆黑色越野车如鬼魅般强行超车,轮胎在路面摩擦出刺耳声响。
“戒备!”
就在这电光火石间——
为首的越野车突然急刹!
裴既白的座驾猝不及防追尾,安全气囊瞬间爆开。后方两辆车同时夹击而来,金属碰撞声撕裂雨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