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拧开老干部保温杯嘬了口枸杞茶:“蹲半小时了,不知道的以为她在门口种蘑菇呢。”
“你说她是不是冲着老板来的?”阿金皱眉,“这两天一直来。”
“不会吧?”陈晓被热水烫得吐舌头。
这时徐婉清突然摘掉口罩透气,露出被捂得红扑扑的脸蛋。那双大眼睛因为沮丧显得水汪汪的。
几个路人不自觉停下脚步偷看她。
“其实长得挺好看,”陈晓客观评价,“就是感觉脑子好像不太灵光。”
萧晨尴尬的笑了笑:“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吧……”
阿金默默拍照发给安保部:“还是注意点好,万一是新型碰瓷手法。”
远处的徐婉清突然连打三个喷嚏,揉着鼻子嘀咕:“总感觉有刁民在骂朕……”
说着又把口罩戴了回去——
裴既白即将返回a市,那边积压的事务已然成山。
眼下虽与危娴暂结同盟,却远未到与危家真正联手的程度。
近来与危娴的会面确实频繁,多半是为洽谈合作,小半是应付裴振业的催促。
两人通常择一间僻静餐厅对坐半日,面前摆着冷掉的咖啡与摊开的文件。
危娴厌恶逛街购物的琐碎,耐心稀缺得像沙漠里的雨。
她说话向来单刀直入,连微笑都带着几分虚情假意。
裴既白则始终保持着冰川般的疏离,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自带拒人千里的屏障,每句话都表明了生人勿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