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狐狸居然用这种过时的玩意儿控制你,”男人把玩着解下的手环零件,指尖在复杂电路上轻点,“十年前我就破解了这套系统。”
严燊冷笑:“这算好的了,之前都是自爆项圈,违令就直接炸飞脑袋”
男人突然凑近,香水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:“难怪这么久不联系,我还以为你要把小情人托付给我照顾呢。”
这个男人,是“宋爷”的二号替身,之前在金海赌场陪同演戏的就是他。
“信不信我把你舌头拔了?”严燊问。
男人夸张地捂住胸口:“哎哟喂,人家好怕怕哦~”随即恢复戏谑表情,“得了吧,裴既琛用这话威胁过我十几次,早免疫了。”
“危家那边如何?”严燊无视他的耍宝。
“就那样,难啃的骨头。”男人晃着酒杯,“一周前和‘五号’搭线了,不过有条鱼反水,没成功。”
严燊指尖轻叩桌面:“找到反水的鱼了?”
“‘三号’,”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还没跑出省就被我解决了。”
严燊笑了起来:“行了,我会亲自过去。”
“那老狐狸不是让你去s市吗?”男人挑眉问。
“找个替身有活动记录就行,”严燊压了压帽檐,“s市没人认得我。”
“我拒绝,”男人抱臂,“b市有新任务。”
“推了。”
“凭什么?”
严燊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:“说到底是我在帮你,宋惊寒。”
宋惊寒像是被戳中了软肋,半晌才道:“那你记得把损失的钱给我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