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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姻?

对她危娴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

“行,你们牛逼。”

她终于放弃挣扎,把登机箱往保镖手里一甩,自己迈开长腿双手插兜往前走。

裴既白?

危娴在心底冷笑:最好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,这样她就能理直气壮地甩手走人。

大小姐昂首阔步地穿过机场大厅,墨镜重新架回高挺的鼻梁。

所到之处行人纷纷避让,不是被她强大的气场震慑,就是被她身后那群黑压压的保镖吓退。

这架势不像去联姻,倒像是要去收购整个裴氏集团。

——

机场喧嚣的人潮中,一道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危家大小姐。

一个男人隐没在人群中,黑色连帽衫的阴影遮住他大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。他唇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
“要联姻?”他低声自语,指节无意识地攥紧,“裴既白,我才离开多久?”

那抹似笑非笑渐渐凝成说不清的寒意。

帽檐下的眼睛掠过危娴高挑的身影,像是野兽盯上了猎物。

他想起离开前夜,裴既白抓着他手腕时泛白的指尖,想起那人说“恶心”时颤抖的声线。

现在想来,倒不知究竟是谁更会演戏。

严燊的电话突兀响起,他面无表情地接通:“喂,二爷。我到了。”

“行,我知道。”

挂断电话,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,指节却因用力而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