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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故意将“二”字咬得极重,像在咀嚼某种恶意的果实。

“就是,”旁边几个跟班附和道,“大家时间都很宝贵。”

裴既琛轻轻将酒杯搁在桌上,杯底与玻璃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
他目光淡淡扫过王少:“急什么?”

说着他向后靠进沙发,西装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交叠的双腿带着睥睨众生的傲慢。

“急什么?”王少猛地前倾身子,手肘撑在膝盖上,“这是a市,a市不姓裴!”

裴既琛嗤笑一声,指尖轻轻叩击沙发扶手:“所以是你带头策反的?”

“策反?”王少夸张地摊手,“就这破地方值得用这么大词?在a市,王家就是天!”

他故意将雪茄灰弹落在昂贵的地毯上,“倒是你们裴家,手伸得太长了吧。”

“确实,”裴既琛慢条斯理地整理袖扣,“a市又小又破,倒是盛产自作聪明的土狗。”

他忽然抬眼,蓝眸中闪过寒芒,“总有些野狗以为叼着根骨头就能登天。”

王大少眯起眼睛,雪茄在指间捏得变形:“裴家又算什么?别忘了你们头上还压着危家!”他猛地拍桌,“危爷坐的位置,可比你爹裴振华高得多!”

裴既琛突然轻笑出声。

他优雅地前倾身子,蓝色的瞳孔像结冻的湖面:“你想说……那位宋爷是危家的人?”

这倒是有趣,本以为是裴既白的手笔,没想到还牵扯进了危家。

危家和裴振华是死对头,双方不止一次交过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