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张合数次,却只挤出破碎的气音:“没,谢谢严哥。”
“你不说我也帮不了你。”严燊的声音很轻。
萧晨突然剧烈地摇头,手指死死抠着门板:“我很好,这是我的私事,我会处理好的……”
沉重的关门声在楼道里炸响,阿金和沈砚秋同时回头,看见严燊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,阴影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。
“怎么了?”阿金快步折返。
严燊摇了摇头,目光仍停留在门板上:“没什么。”
沈砚秋轻叹一声:“他显然不愿让我们介入。既然这样,还是尊重他的意愿吧。”
严燊颔首,三人沉默地走下楼梯。
阿金忍不住追问:“我们真的不管了?”
“怎么管?”严燊的声音在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冷静,“我给过不止一次机会,最后那句已经是明示。他不开口,要么是不需要,要么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觉得我们帮不了。”
阿金踢开挡路的空罐头:“天还能塌了?能有多严重?”
“不知道。”严燊推开单元门,阳光刺得他眯起眼,“他说是私事。”
“会不会是失恋想不开?”阿金突然压低声音,“我看他眼睛红得不对劲……”
沈砚秋温和地摇头:“不像。倒像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便咽了回去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染上忧色。
三人身影逐渐消失在巷口。
门内,萧晨沿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。他听着远去的脚步声,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蜷缩起来。一滴泪砸在积灰的地面,洇开小小的深色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