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燊环视四周,目光晦暗不明。
这种地方他再熟悉不过——在遇到裴既白之前,他住的地方比这还要破败狭窄。
“萧晨应该住这栋,五楼。”
阿金对照着手机上的地址,语气肯定地带头走上楼梯。
昏暗的楼道里堆满了杂物,墙面上贴着各种小广告,每走一步都会扬起细小的灰尘。
敲响504的房门后,三人都下意识地整理了下衣着。
门吱呀一声打开,一位围着围裙的大婶探出头,手上还沾着面粉:“找谁啊?”
阿金露出招牌的阳光笑容:“大婶您好,我们找萧晨,他是住这儿吗?”
大婶警惕地打量着三人——一个西装革履的精英男,一个穿得像大学生的阳光青年,还有个温文儒雅的知识分子。
这组合怎么看都不像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。
“不认识!”大婶语气生硬,“找错了!”
话音未落就砰地关上了门,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三人站在紧闭的房门前面面相觑。
阿金尴尬地挠了挠头,发梢都耷拉下来:“难道我记错楼栋了?”
沈砚秋温和地开口:“要不要再确认下地址?”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“我打个电话问问?”
阿金急忙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都有些发抖——特别是在沈医生面前出这种糗,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十分钟后,严燊对照着手机上的地址,带着两人拐进更深的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