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如潮水般淹没每一寸感官。
萧晨闭上眼,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——
清晨的训练场上,阿金拿着点名册,像只巡视领地的狮王:“现在点名!”
“张叁!”
“到!”声音洪亮。
“李肆!”
“到!”中气十足。
“王贰!”
“到——”尾音拖得老长。
……
所有人今天状态都不错,阿金很欣慰。最后,他看了眼点名册,深吸一口气,喊道:“萧晨。”
一片寂静。
他额角青筋暴起,又喊了一声:“萧!晨!”
队伍里有人弱弱举手:“报告!萧晨请假了,说身体不舒服……”
阿金“啪”地合上点名册,皮笑肉不笑:“他得绝症了?什么病一射击考试就不舒服?”
“不、不清楚……”
阿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他慢条斯理地收起点名册,突然一脚踢飞旁边的矿泉水瓶:“不清楚?”瓶子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,“那你说个der啊!十公里!现在!立刻!马上!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