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医生喜欢吃甜的。”
“沈医生喜欢的颜色是浅蓝色哦。”
“沈医生喜欢一个人的听歌。”
“沈医生不喜欢喝咖啡。”
“沈医生说不喜欢吃酸的。”
……
日子像浸了蜜的棉线,被晨光与暮色细细编织。
阿金每天最期待的时刻,就是蹲在花坛边看严小雨蹦蹦跳跳跑来,然后说出有关沈医生的情报。
他依旧每天雷打不动送早餐。最后沈砚秋也没有再推拒了,作为交换,他会给阿金送晚餐。
他觉得这样就特别好了。
直到有一次和严燊聊天的时候,严燊突然问他:“陆明琰的资料看了吗?”
阿金茫然:“谁啊?”
严燊拿烟的手顿住了,他愣了很长时间,随后笑出了声:“不是,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说要追他?”
“就……老板家亲戚?”阿金迟疑地掰手指,“好像听陈晓说过,是陆氏那边的……”
严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把烟蒂摁灭。腥红的火星嗤啦一声熄灭,像某种未尽的叹息。
“算了。”严燊深深叹了一口气。“不知道算了,也别看了……”
阿金看见严燊眼底闪过他读不懂的情绪。
那时他还不知道,某些被时光掩埋的答案,早已刻在沈砚秋偶尔失神的眼眸里——当暮色漫进窗棂,那人总会望着远山突然沉默,眼镜后的眸光像蒙了层雾。
他也不知道,沈砚秋有些转身时欲言又止的停顿,藏着怎样沉重的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