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秋摇头:“太麻烦了……”
“我不觉得麻烦。”
这句话冲口而出的瞬间,阿金看见沈砚秋怔忪的表情。心脏突然抽疼起来,像有细密的针扎进最柔软的地方。
沈砚秋无奈的笑:“可是我觉得麻烦,阿金。你每天起那么早给我送早餐我只会觉得过意不去,但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阿金不知道怎么说,只是心跳的时候有点疼。
沈砚秋看他不说话,连忙解释道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不习惯去打扰别人,我……”
“可是你不是别人。”
阿金脱口而出时连自己都惊到了。他看着沈砚秋骤然收缩的瞳孔,看他微微皱眉,看他不经意间摇了摇头。
藏了这么久的真心,到底还是从裂缝里漏了出来。
“阿金你……”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阿金仓促地扯出一个笑容。他几乎是小跑着逃离走廊,生怕慢一步就会听见身后传来残忍的拒绝。
沈砚秋望着那个瞬间远去的背影,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微微闪动。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一声轻叹融化在晨风里。
保温盒安静地立在办公桌上,盖子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。沈砚秋的指尖悬在半空,最终还是没有打开。
沈砚秋三十多了,阅历比阿金多得多,他看的出阿金的心思。那年轻人每次望过来的眼神,都烫得像要把他灼出洞来。
只是——
“不合适……”
——
阿金漫无目的的乱走,心里空落落的。
说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