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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,裴既白正不紧不慢地走向洗手间。
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回荡,身后三米外,银狐面具的跟踪者正借着装饰柱的阴影亦步亦趋。
水晶灯突然闪烁了一下。
裴既白在拐角处停了下,修长的手指抚过墙面浮雕,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有意思——
裴既白来到洗手间,慢条斯理的洗着手指,镜面映出他骨节分明的手。
水流顺着冷白皮肤蜿蜒而下,冲走的不仅是污浊的触感,更是那些蝼蚁妄想沾染的痴心妄想。
镜面突然映出门口的异动——那个从一开始就不断投来窥视目光的银狐面具男人斜倚在门框。
银狐面具的男人反手锁上洗手间的门,“咔嗒”的落锁声在封闭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你从一进门我就注意到你了——”
裴既白头也不回。
那男人一步一步走向裴既白,手搭上了裴既白的肩膀:“宝贝,要认识一下吗?”
“脏手拿开。”裴既白冷眼扫过肩头,目光像在看什么秽物。
“脾气真辣。”男人喉结滚动,呼吸明显粗重起来。
他退后半步,目光却像黏腻的蛇信舔过裴既白全身:“你说……我出多少钱能让宋爷割爱?”
裴既白忽然轻笑出声,泪痣在顶灯下晃出血色:“你出得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