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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大褂袖口露出一截皓腕,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病历本上,整个人像一尊温润的玉雕。

阿金紧张得喉结滚动。

他不敢直视沈砚秋的眼睛,那双眼太清澈,仿佛能照见他心底最隐秘的念想。

揣在口袋里的手攥得发疼,掌心全是汗。

“我、我”结巴得更厉害了,他急得耳尖通红,“和陈晓来看病。”

陈晓:“……”

“快坐。”

沈砚秋笑着打断,指尖在办公桌上轻叩两下,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阿金僵直地坐下。

沈砚秋先开口:“你最近怎么不来了?还以为你出任务了。”他的声音永远温柔,不急不慢,像是一汪清泉。

“啊,我我我,我忙。”阿金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回答。

陈晓真想给阿金舌头捋直说话。

他实在看不下去,突然蹿起来:“就阿金不舒服,我先出去等哈。”

话音未落就逃也似地摔上门。

寂静骤然降临。

阿金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,一下下砸在胸腔里。

沈砚秋忽然俯身,从抽屉取出一个贴满卡通小猫贴纸的保温盒,盒盖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。

沈砚秋笑得温柔:“谢谢你每天给我送来的早餐。”

阿金猛地抬头。

沈砚秋正望着他笑,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,镜片后的眸子像盛着碎雪星光。

原来他都知道——那些趁夜潜入院落的脚步,放在窗台时轻到极致的手势,还有每次落荒而逃时撞碎的晨露。

不止是早餐,还有夜宵,以及下雨的伞和桌上的小糖果,全是阿金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