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燊胸口一阵发紧,只觉得心疼:“抱歉,我不知道……”
话未说完,领带突然被猛地拽住。
裴既白强迫他低头,两人鼻尖相抵:“你在可怜我?”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暗潮汹涌。
严燊皱眉:“不。”
空气凝固了一秒。
裴既白突然松开领带,转而扣住严燊的后颈,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,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于决堤。严燊尝到了血腥味,不知道是谁的唇被咬破了。
当裴既白终于退开时,他的唇瓣泛着水光,呼吸凌乱,却依旧抬着下巴,用那双骄傲的眼睛看着严燊:“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。”
严燊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唇角,低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随即再次吻了上去,这次温柔得近乎虔诚。
裴既白进了浴室后,水声很快响起。
严燊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转悠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张宽敞得过分的大床上——丝质的深灰色床单铺得一丝不苟,两个枕头并排放着,怎么看都透着几分暧昧的暗示。
他走到床头柜前,随手拉开抽屉检查。
前几个都是常规的酒店用品,直到拉开最下层那个——
“操!”严燊猛地合上抽屉,力道大得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响。
他干咳两声,耳根瞬间烧了起来。那抽屉里整齐码放的几盒超薄款安全tao,还有一小瓶润滑剂,包装上的烫金logo在灯光下闪闪发亮,一看就是顶级货色。
不愧是裴家的产业,连这种细节都准备得这么……周到。
严燊摸了摸发烫的耳朵,突然想起刚才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