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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燊刚走到套房门口,就看见裴既白慵懒地倚在门框上,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:“我还以为某人又要去站岗了。”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揶揄。
“不是你让我出去的吗?”严燊理直气壮地反问。
裴既白挑眉:“你不会自己进来?”
严燊一怔:“我还能自己进来啊?”
裴既白:“……”
这个认知让严燊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——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变得这么听裴既白话了?连基本的行动自主权都丧失了?
没等他细想,裴既白已经转身往里走。严燊立刻跟了上去,顺手带上门时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裴既白,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可以随时进来?”
裴既白斜睨他一眼:“你不是已经进来了吗?”
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。严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对话的歧义,他立马开始解释:“我的意思是进你的——”
还没来得及解释,脸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。
“你还想进什么……”裴既白耳尖泛起一片淡淡的红,声音罕见地带着颤。
严燊:???
严燊捂着脸,一脸错愕:“我怎么了?”
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涩——原来想要走进裴既白的心里,只是他的一厢情愿?
“不进就不进。”他赌气似的凑近,把另一侧脸也送过去,“这边打了,另一边呢?”
裴既白被他这无赖行径气得说不出话,扬起的手悬在半空,最终只是用力推开了他,淡淡开口道:“滚远一点。”
下一秒,严燊猛地扣住他的后颈,狠狠吻了上去。这个吻带着自己被忽视一天的怒气,强势得不留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