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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前天就到了,”林深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日程,“去给陆夫人扫墓。”

走廊陷入诡异的寂静。

阿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香烟差点从指间滑落。

严燊问:“陆夫人是……”

林深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,最后轻声道:“裴总的母亲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空气中。

严燊咯噔一下,突然想起方才在套房门口听到的那句“我妈早死了”,终于明白裴既白眼中的那抹悲伤从何而来。

第48章 一天的闷气

阿金他们走后,严燊独自站在走廊外,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他烦躁地扯开领带,指节抵在眉心重重揉了揉。

裴既白裴既白裴既白裴既白裴既白裴既白……

严燊满脑子都是裴既白。

该死的裴既白不理自己!已经一天了!

严燊突然意识到,自己对这个朝夕相处的人竟然如此陌生——他熟知裴既白咖啡要加两块糖,却不知道他的过去;记得他每一次皱眉的情绪,却读不懂他眼底的阴霾。

就好像他们之间永远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,看似触手可及,实则遥不可及。

利益交换,各取所需——这本该是最简单的关系,可严燊的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般沉闷。

越想越烦——

在这场危险的博弈里,自己永远是被动的那一方。裴既白给他钱,给他权,给他一切,却从不给他窥见半片真心,还把自己赶到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