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空空如也的挂钩,内心天人交战:
喊裴既白帮忙拿?——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?
光着出去?——好像更找死。
穿回那身沾着香水味的西装?——绝对会死得更惨。
严燊站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,水珠顺着紧绷的腹肌滑落。他盯着门把手,心想:
妈的,总不能在浴室站一晚上吧……
衣柜和浴室的距离很近,快一点应该没问题。说不定现在裴既白也懒得理自己。
于是严燊毅然决然的推开了浴室门。
蒸腾的热气率先涌出,紧接着是严燊光裸的身影。
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背肌滑落,在腰间凹陷处短暂停留,最后没入挺翘的臀线。他刚迈出两步,整个人就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——
裴既白正倚在更衣室的门框上,手里把玩着他忘拿的浴袍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严燊能清晰感觉到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脊背滑下的轨迹,能听见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。
更衣室的灯光从侧面打来,将裴既白似笑非笑的表情照得格外清晰。
操?
“看来……”裴既白慢条斯理地开口,目光像带着实质般扫过严燊的全身,“某人很急着证明自己的清白?”
严燊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。他下意识想抬手遮挡,又觉得这样太怂,最后只能梗着脖子站在原地。
严燊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“遛鸟”的羞耻感。
虽然他对自己的男性资本相当自信,但当裴既白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时,他还是下意识抬手挡住了关键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