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……”他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突然低沉,“老板把我从地下拳场捞出来那会儿,我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沈医生。”
烟雾缭绕中,阿金的眉眼柔和下来:“那时候我肋骨断了三根,肺叶穿孔,血都快吐干了。”他弹了弹烟灰,“是沈医生在手术台前站了八个小时,硬把我从阎王殿拽回来的。”
陈晓沉默地接过阿金递来的烟,借火点燃。
“他那人啊……”阿金望着远处,嘴角不自觉扬起,“对谁都温柔,连给流浪猫包扎都小心翼翼的。”突然又自嘲地笑了笑,“老子这么个粗人,哪配得上他?就这样远远看着挺好。”
陈晓叼着烟,上下打量了阿金几眼,最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阿金将烟头碾灭在一旁的铁罐里,转头看向陈晓:“对了,你合同是不是还剩三年?”他顿了顿,“到期后打算干嘛?”
陈晓眯起眼笑了,阳光在他黝黑的皮肤上跳跃:“没想好。”他伸了个懒腰,“可能开个小酒馆,每天喝到打烊。”
“挺好。”阿金点点头,目光不自觉地望向远处。训练场边缘的铁丝网上,一只麻雀正歪着头看他们。
“你呢?”陈晓用肩膀撞了他一下,“不会真想在这卖命一辈子吧?”
“我本来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代号叫金狮,是老板给了我新的名字和身份。从老板把我从那个鬼地方捞出来那天起……”阿金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,声音低沉而认真,“我就没有打算过走。”
正当陈晓组织语言想安慰几句时,阿金突然话锋一转:“所以说严燊那小子到底去哪了?”
陈晓瞬间黑了脸,一巴掌拍在阿金后脑勺上:“我看你不是喜欢沈医生,是暗恋严燊吧!”他嫌弃地搓了搓手臂,“操,死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