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燊拍开他的手:“看了几批货。”
“什么货?”阿金不依不饶。
严燊不耐烦地松了松领带: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放屁!”阿金瞪大眼睛,“以前这些不都是老子去跑的吗?”
“这次我自己去。”严燊看了眼腕表,抬腿就要走。
阿金一个箭步拦住:“你不怕老板知道……”
“他知道。”严燊打断他,眼神突然变得危险,“现在能让开了吗?”
阿金捂着心口倒退两步,一脸痛心疾首:“操!二狗你变了……”他夸张地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,“原来爱真的会消失……”
严燊给他竖了中指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,留下阿金一个人在那里演独角戏。
走廊尽头,严燊的手机屏幕亮起,是一条加密信息:【货已到港,金海的人没发现异常】
——
正午的训练场阳光刺眼,阿金一拳拳砸在沙袋上,却明显心不在焉。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,他却连擦都懒得擦。
“你他妈中邪了?”陈晓难得休假一天,靠在围绳上皱眉看着阿金。往常这家伙训练起来跟疯狗似的,今天却连出拳都软绵绵的。
阿金猛地停下动作,扯下拳套往地上一扔:“如果有一天严燊跳槽了,老板让我们去做了他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