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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既白注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——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,那不自觉摩挲杯沿的指尖,都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。

这种气质,不是金海那种泥潭能磨灭的。

他想起那份厚厚的调查报告:严家独子,父亲是亚洲轻量级拳王,母亲曾任外交部首席翻译。

严燊从小在精英教育中长大。

裴既白高价买下严燊那一晚,白鸽的警告言犹在耳:“他这种人,你最好把他死死按在牢笼里。”

裴既白垂眸,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,掩去了眼中闪动的兴味。

“那就……”严燊的声音低沉,慢条斯理地将黑卡滑入西装内袋,动作优雅得不像个保镖,反倒像个老练的赌徒在收起筹码,“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裴既白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我很好奇……”他的目光顺着严燊的喉结一路往下,最后落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,一语双关的问,“你能做到什么程度。”

严燊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。

他盯着裴既白修长的脖颈,那截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
严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:“你满意的程度。”声音已经染上几分暗哑。

裴既白忽然勾了勾手指。

严燊起身时,椅子在地面划出轻微的声响。他一步步走近裴既白,每一步都让两人之间的空气愈发稀薄。

“要试试吗?裴先生?”严燊伸手,指尖轻轻擦过裴既白的掌心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
裴既白顺势起身,却在下一秒被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。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,严燊的手掌稳稳扣住他的后腰。

“不行。”裴既白突然抬手,冰凉的指尖抵住严燊的唇,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,“那得是你成功的奖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