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白指了指对面的位置,示意严燊坐下说。
玫瑰园里,阳光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裴既白优雅地提起茶壶,琥珀色的红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落入严燊面前的骨瓷杯中。
“你和那个谁,”他假装不经意的问,“关系倒是亲近。”
严燊猛地抬眼,正对上裴既白深邃的目光。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暗流涌动,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“不算熟,关系一般。”严燊下意识解释,话一出口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——他妈的,他跟裴既白解释个什么劲?
可裴既白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了,让他莫名有种出轨被抓的心虚。
裴既白点头,半眯着眼睛打量起严燊:“是吗?那天让你训练新人死活不愿意,今天倒是手把手教起人来。”
严燊:“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裴既白话锋一转,“先说说看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严燊端起茶杯,茶香氤氲中,他看向裴既白眼角那一颗小小的泪痣:“可以下海捞金,我认识几个‘渔夫’。”
裴既白挑眉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别到时候……”他轻轻晃着茶杯,“渔夫不识水性,淹死在海里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严燊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要多少?”
“一千万。”
茶杯与托盘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