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燊的指腹在屏幕上摩挲:【他和裴既白是什么关系。】
阿金:【你是不是瞎?说了八百遍是堂哥!】
严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:【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?我问的是这个意思?】
聊天框突然沉寂。三分钟后,阿金发来一条带着明显幸灾乐祸的消息:【你完了,我要告诉老板你造谣他。】
严燊差点对着空气翻白眼了。
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起来,阿金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:
【按你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不对劲了】
【那裴既琛次次搞老板】
【甚至在国外绑架老板还安装炸弹】
【要不是老板命大……】
严燊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,指节微微发僵。这些字句像针一样扎进眼底,让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。
阿金又补了一条:【你有时间可以去问问沈医生,他知道的比我多。老板的事情我知道的很少,也不敢问。】
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——那种特有的,带着慵懒节奏的脚步声。
严燊迅速删掉聊天记录,反手将手机扣在沙发上,动作一气呵成。
“看得怎么样了?”裴既白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他走到严燊身旁,俯身时丝质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
严燊抬头,正好对上那双氤氲着睡意的眼睛:“差不多。除了有点脸盲。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裴既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:“觉得怎么样?”指尖顺着鬓角滑到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