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他有一腿啊。”话一出口严燊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裴既白顿住了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严燊感觉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作战服的布料黏在皮肤上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他干咳几声,声音发紧:“我、我是说……我饿了。”这拙劣的转移话题让他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。
裴既白的眼神暗了下来,像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“滚过来。”
严燊磨蹭着往前挪了两步,在距离裴既白一米远的地方站定,道:“滚过来了。”
“站矮一点。”
严燊不理解但照做。他慢吞吞地俯下身,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裴既白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。
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,一阵清冽的雪松气息突然逼近——
裴既白的唇贴了上来,微凉而柔软。严燊的大脑瞬间空白,只感觉到对方修长的手指扣住了他的后脑勺,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。当他下意识想要后退时,那只手却加重了力道。
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严燊能清晰地感受到裴既白胸膛的起伏。当他再次吻上那微凉的薄唇时,裴既白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领。
“你猜我和谁有一腿?”裴既白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,呼吸却已经乱了节奏。
严燊没有回答,只是用更深的吻封住了他的唇。他能感觉到裴既白在推拒,但那力道轻得像是欲拒还迎。两人退后时,书桌被撞得发出闷响,几本书哗啦啦地滑落在地。
“你——”裴既白话未说完,就被严燊一把托住腰身抱上了书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