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白的这个笑容太具杀伤力,像是寒冰乍破,让严燊一时忘了呼吸。
“所以……”严燊不知道裴既白到底想干什么。
“那人眼熟吗?”裴既白突然问。
严燊摇头:“血肉模糊的,看不清脸。”
裴既白道:“那人和你一样,曾是金海赌场的,我还以为你会认识的。”
“没印象。”严燊皱眉。
裴既白站起身,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。他走到窗前,背对着严燊:“记得昨天狙击手的第一枪吗?”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,“准得惊人。”
严燊当然记得。那子弹就擦着他们耳畔呼啸而过。
“但第二枪,”裴既白转过身,眯了眯眼,“却故意打偏了。”
他缓步走近,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响,“错开了最佳时机,像是在演戏。”
裴既白走到严燊面前,忽然抬手,指尖轻轻点在严燊肩头受伤的位置。他动作很轻,却让严燊浑身肌肉瞬间绷紧。
“伤怎么样了?”裴既白问。
严燊张了张嘴,喉结上下滚动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“怎么?”裴既白微微抬头,这个角度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