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中映出的男人脖颈上赫然印着几道红痕,锁骨处还有个清晰的牙印——昨晚裴既白情动时留下的标记。
他伸手触碰那些痕迹,指腹下的皮肤微微发烫。
记忆随着蒸腾的水汽浮现:昏暗的灯光下,裴既白攥着他的头发将他拉开,喘息着说“不行”的模样。
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泛着水光,却依然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严燊当时是怎么做的?好像是吻了吻那人颤抖的指尖,然后顺从地退开了。
花洒的水流突然变冷,严燊猛地回神。
他关掉水,水珠顺着紧绷的腹肌滑落。
裴既白到底在想什么?明明拒绝到最后一步,却又纵容了所有过界的亲密。
这个念头让严燊胸口泛起奇异的灼热,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场搏杀都更让人血脉偾张。
他用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,水珠从发梢滴落在肩头。
镜中的男人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弧度,眼底的餍足藏都藏不住。
虽然没有做到最后,但裴既白在他怀里颤抖的模样,已经足够让他在每个午夜梦回时反复回味。
推开浴室门时,严燊看见裴既白正靠在床头看文件。
“洗完了?”裴既白头也不抬地问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。
严燊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却流连在那人泛红的耳尖上。
他突然很想知道,如果现在再去吻上那张薄唇,裴既白是会推开他,还是像昨晚那样,一边说着“不行”,一边纵容他更过分的索取。
理智最终压过了蠢动的欲望。严燊走到床边,垂眸看着专注审阅文件的裴既白:“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
裴既白头也不抬,清冷的声线说出惊人之语:“干你。”
严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