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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既白突然轻笑一声,带着红酒气息的吐息拂过严燊紧绷的下颌:“我数到三。”他抬手,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严燊突起的喉结,“吻我。”

水面仍在轻轻晃动,倒映着两人交错的影子。严燊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逃离,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般动弹不得。

他震惊的看着裴既白,像是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
“你喝多了,裴先生。”严燊克制住理性。

“三。”

严燊:嗯?谁教你这么数的。

第32章 好心情

晨光透过纱帘的缝隙斜射进来,严燊睁开眼时,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截瓷白的后颈。

裴既白背对着他沉睡,露出身上暧昧的红痕,在晨光中格外刺目——暗红的吻痕、泛青的指印,如同雪地里绽放的梅。

严燊的呼吸瞬间凝滞。

他僵硬地撑起身,床单摩擦的声响惊得他立即顿住。

脑海中闪回的片段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——裴既白仰起的脖颈,咬在唇间的发丝,还有那声压抑的闷哼。

他死死盯着裴既白露在薄被外的一截手腕,上面还留着昨晚被他扣出的淤痕。阳光为那精致的腕骨镀上金边,连淡青的血管都清晰可见。

严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某种陌生的情绪在胸腔膨胀,既像餍足,又像更深的饥渴。

裴既白在睡梦中微微翻身,丝绸被褥滑落,露出肩颈处斑驳的痕迹。

他愣了好长时间,指腹用力抵住发烫的眼皮——明明滴酒未沾,怎么会有种宿醉般的荒唐感?

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