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不能全怪严燊。
在他零星的童年记忆里,父亲教他打拳的第一课永远是“去跑十公里”。
那些泛黄的画面早已模糊,却在他骨子里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“滚滚滚!”阿金忍无可忍地把他轰下场,“别在这添乱。”
严燊晃到裴既白身边,裴既白连眼皮都没抬。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,一坐一站,像幅静止的剪影。
“明天起,”裴既白突然开口,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严燊身上,“跟着我出行。免得显得你太废物,丢人现眼。”
严燊额角青筋一跳。
伞沿投下的阴影里,裴既白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,怎么看都像在嘲笑他。
操。
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裴既白?这意味着从晨光熹微到夜深人静,都要对着裴既白那张永远疏离的脸。
严燊看向裴既白,喉结滚动,最终还是将那些未说出口的话尽数咽了回去。
严燊怀疑,裴既白亲临训练场就是为了这件事。
那可真是——
有意思。
第30章 陪老板上班
第二天清晨,严燊面色阴沉地站在裴既白身侧,如同一尊煞神。
“裴总,今日十点有季度财报会议,下午三点与瑞士信贷的视频会议,五点与王氏集团洽谈城东地块合作……”电话那头,首席秘书林深的声音清晰专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