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辜的新人捧着水壶欲哭无泪:“金哥,我六点就来……”
“放屁!”阿金斩钉截铁,“我没看见就是没来!”
此时严燊一行人已走到近前。
裴既白戴着茶色墨镜,身后保镖举着的黑伞在他周身投下阴影,将烈日隔绝在外。
严燊站在半步开外的地方,满脸写着“老子不想认识这群人”。
“老、老板!”阿金瞬间切换成殷勤模式,迎了上去,腰杆挺得笔直,“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
裴既白抬手摘下墨镜,露出那双淬了冰似的眼睛:“随便看看。”
阿金一个箭步冲去搬来藤椅,又掏出纸巾反复擦拭:“您坐!要喝冰镇酸梅汤吗?还是现熬的绿豆汤?”
“不必。”裴既白屈尊降贵地坐下,露出的雪白衬衫袖口在阳光下晃得刺眼。
整个训练场顿时鸦雀无声,连喘气声都轻了几分。
阿金疯狂朝严燊使眼色,后者直接别过脸假装看风景。
场中央的新人们保持着格斗姿势一动不动,活像被施了定身术。
“继续。”裴既白指尖轻点扶手,声音不轻不重。
阿金嘴角抽搐——这哪是“随便看看”?分明是阎王爷来查岗!
他偷瞄向端坐如神祇的裴既白,又看看满脸生无可恋的严燊,突然福至心灵:该不会是来盯人的吧?
阿金硬着头皮扯开嗓门:“全体集合!”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。
严燊抱臂站到场边,满脑子盘算着今天中午吃什么,吃完饭要不要去看严小雨。
“站着干嘛?”裴既白冷冽的嗓音突然刺破他的思绪,“我让你来这当吉祥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