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燊盯着阿金摆出的架势,突然扯了扯嘴角:“我不会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阿金气得直磨牙,“昨天一个人干翻全场的本事呢?”
“那是本能。”严燊转身望向远一个个苦大仇深的新人,声音低沉,“不是能教的东西。”
阿金望着他挺拔的背影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那些刻进骨子里的战斗直觉,都是用鲜血和伤痛换来的。
他摇摇头,无奈地笑了:“你真是毫无教学天赋。”
下午训练结束后,严燊准备去看望妹妹。听说在沈砚秋那里,阿金立刻凑了上来。
“我也想去看妹妹!”阿金说的义正言辞。
严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:“谁是你妹妹?”
“小雨啊。”阿金笑得没脸没皮,“咱们这关系,你妹不就是我妹?”
“滚。”严燊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嫌恶的表情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。
到了医务室,果不其然阿金一溜烟就蹿到了沈砚秋身边。
严燊牵着妹妹的手,远远就听见那家伙聒噪的声音:
“沈医生今天辛苦了!要不要喝点茶?”
“怎么会不累呢?您这一天多操劳啊。”
“我?我一点都不累!那些训练对我来说就跟玩儿似的!”
严燊嗤笑出声,看着阿金那副殷勤的模样,活像只拼命摇尾巴的大型犬。
严小雨状态很好,甚至告诉严燊她和沈砚秋还有马莎交朋友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