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怎么。”他别过脸,试图掩饰自己发烫的耳根。
阿金却不依不饶: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发烧了?”说着就要伸手探他额头。
“滚!”严燊一把拍开他的手,“见鬼了,吓的。”
阿金一脸狐疑,但严燊已经大步走开,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,却吹不散严燊身上的燥热。他下意识将手插进裤兜,指尖突然触到一个冰凉的物件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
是裴既白的怀表。
他掏出怀表,冰冷的表此刻却像块烙铁般烫得他心跳更快。
他仿佛能看见裴既白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这枚怀表的模样。那双手方才还插在他的发间,将他拉入那个令人窒息的吻……
该死!
严燊猛地攥紧怀表,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他加快脚步向妹妹的房间走去,仿佛这样就能逃离那些旖旎的回忆。
但裴既白的气息似乎已经渗入他的皮肤,随着血液流遍全身。
“我操,裴既白这个疯子!”严燊骂了一声。
——
风穿过半开的窗棂,拂过他发烫的耳廓,却吹不散唇齿间残留的气息。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唇,那里仿佛还烙印着裴既白微凉的触感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,浇不灭胸腔里躁动的火焰。
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意味着什么?是上位者心血来潮的戏弄,还是某种隐秘的宣告?又或者……
思绪如同窗外摇曳的树影,凌乱得理不出头绪。
指尖触碰掌心中的怀表,金属的凉意让他稍稍回神。表盖上精细的浮雕纹路在掌心留下微痛的压痕,就像裴既白在他心口刻下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