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严燊唇畔:
“是完完全全的忠诚。”
一股冷冽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,严燊不自觉地屏住呼吸,却仍能感受到那气息无孔不入地钻入肺腑。
裴既白的瞳孔在灯光下呈现出琥珀般的透亮色泽,像是封存了千年的树脂,将他的倒影牢牢禁锢其中。
喉结不自觉地滚动,严燊感到领带正在缓慢收紧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
裴既白的声音低哑,带着若有似无的蛊惑。
淡色的唇瓣轻启,隐约可见内里莹白的齿列,像是暗夜中若隐若现的珍珠。
水晶吊灯的光晕倾泻而下,为他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。
他整个人如同文艺复兴时期的贵族肖像,优雅中透着危险的锋芒——苍白的肌肤在灯光下近乎透明,脖颈的线条如天鹅般修长,连微微滚动的喉结都透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真是该死。
严燊在心底暗咒。
这裴既白怕不是苏妲己转世,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神俱乱。
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,胸腔里仿佛困着一头躁动的野兽,叫嚣着要冲破牢笼。
他想推开这危险的距离,却又贪恋这一刻的暧昧。裴既白身上清冷的雪松香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困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真他妈该死。
裴既白似乎看透了他的挣扎,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。他缓缓松开攥着领带的手指。
“记住,”裴既白向后靠进沙发,姿态慵懒如餍足的猎豹。
他修长的双腿交叠,皮鞋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严燊的裤脚,“你的命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