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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燊脚步一顿:“我为什么……”

“快去吧快去吧!”阿金不由分说地继续推搡他。

严燊狐疑的看了一眼阿金。

只见阿金又屁颠屁颠跑到沈砚秋那里,声音瞬间软了八度:“沈医生继续说,刚刚说到哪里了……”

严燊:……

没办法,严燊只能独自前往裴既白的卧室等候。一路上,走廊两侧的保镖静默如雕塑,无人阻拦他的脚步。

推开沉重的实木门,未开灯的房间沉浸在黑暗中,唯有窗外月光勾勒出其轮廓。

空气中弥漫着裴既白身上独有的冷香,那香味莫名让严燊紧绷的神经松弛了几分。

他按下开关,水晶吊灯骤然亮起,将房间照得纤毫毕现。

严燊站在门边没有挪步,这个过分整洁的空间让他不敢轻易触碰任何物件。

每一件摆设都像被精心测量过位置,连床头的水晶杯都折射着完美的光弧。

墙上挂着的油画突然攫住他的视线。

正中央那一副《白马上的死神》让严燊呼吸一滞,好多年前自己家也有一副一模一样的,就挂在客厅。

想不到裴既白也会收藏这种画。

这幅画上死神骑在白马上,仿佛在宣告着死亡的降临,周围一切都在死亡的阴影下颤抖。

死亡如此强大不可抗拒,人类渺小又无助。

严燊讨厌这幅画。

他移开目光,继续打量房间。

当视线扫过床头柜时,他蓦地发现一个倒扣的银质相框。还未及细想,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
“把东西送到书房。”

裴既白清冷的声音透过门板床来,伴随着皮鞋踏在大理石上的脆响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最终停在了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