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小雨站在原地,小手紧紧攥着衣角。
她眨了眨眼,突然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的滚落。
“卧槽!”马莎吓得连退三步,差点被地毯绊倒,“这、这怎么还哭上了?”
严燊单膝跪地,用拇指轻轻拭去妹妹脸上的泪水:“她是高兴。”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,“以前从没有人给她买过这些东西。”
马莎张了张嘴,突然说不出话来。
她看着小姑娘颤抖的肩膀,注意到她手腕上那些细小的伤痕——她倒是听说了不少严小雨的事情,包括她的病情。
“高兴也会哭啊?”马莎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,连眉骨上的银环都显得没那么锋利了。
严燊将妹妹搂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“她不怎么会说,有语言障碍。”
房间突然安静下来。
马莎站在原地,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。她脖颈上的荆棘纹身随着吞咽的动作起伏,最终只是默默退到门边。
“裴既白在哪里?待会我去找他。”严燊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疲惫。
马莎耸了耸肩:“这要问阿金,我不清楚。”她歪头想了想,“要我去帮你问问吗?”
“不用。”严燊摇头,“我自己去。”
他蹲在严小雨面前,小姑娘正坐在床边,怀里抱着那只沈砚秋送给她的玩具熊。
“你和姐姐玩一会,哥哥去去就回。”严燊轻声说。
严小雨使劲点头,然后掏出白天裴既白给他的怀表:“还……哥哥。”
严燊接过怀表,愣了一瞬。怀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表链上还残留着妹妹掌心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