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去二楼的浴池冲个澡,”他抬腕看了眼表,“十二点整,老板要大厅用餐,所有人保镖都得在场。”
严燊刚要应声,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四五个穿着同款黑西装的保镖晃了过来,为首的瘦高个嘴里还叼着牙签。
“金哥,”瘦猴似的男人一把勾住阿金脖子,“今天怎么没等兄弟们?”他眼尾的淤青在顶灯下泛着紫,正是昨天被严燊按在地上摩擦的陈晓。
阿金拍开他的胳膊:“带新人熟悉流程呢。”
陈晓的目光在严燊脸上剐了一圈。他突然凑到阿金耳边低语。
阿金的表情突然凝固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现在啊。”陈晓咧嘴一笑。
阿金看了眼严燊。
“他交给我。”陈晓故意撞了下严燊的椅背,“您忙您的去。”
阿金点头,深吸一口气,突然按住严燊的肩膀:“兄弟,待会跟他们走。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——记住不要走错路。”
陈晓闻言翻了个夸张的白眼。
严燊的目光转向陈晓,慢条斯理的擦干净嘴角,道:“可以。”
他推开椅子站起来,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在陈晓头顶投下一片阴影。不锈钢餐刀在他掌心转出个漂亮的银花,最后“当啷”一声落回托盘。
陈晓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。
随后阿金安心的走了。
阿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后,气氛骤然变得微妙起来。
陈晓突然转身,带着他那帮兄弟扬长而去,临走时甩下一句:“三楼浴池,认路吧?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,“总不至于要人抱着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