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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换上西装,西装是裴既白配的,剪裁精良,布料挺括,穿在身上却像套了一层枷锁。

他面无表情地系好领带,金属领带夹冷冰冰地硌在指腹。

看着镜子里自己系得歪斜的领带,他突然想起了裴既白拉着这条领带的手,想起他为自己系过的领带……

“操。”

他没好气的扯下领带,扔在了床上。

七点整,手机准时震动。

“喂,好了吗你。”阿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严燊拎起外套,单手扣上袖扣:“嗯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:“你可真会掐时间,七点出门是吧?那我五点不到就起床来接你算什么?”

严燊扯了扯嘴角,眼底却没有笑意:“算你厉害。”

他挂断电话,最后看了眼严小雨紧闭的房门,转身踏入晨光未醒的走廊。

——

阿金的车再次停在那栋灰白色别墅前。

“老板在书房,”阿金锁了车,指了指三楼那扇紧闭的落地窗,“十一点半之前,那儿是禁区。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上次有个不懂规矩的误入,现在还在icu躺着。”

严燊没接话,目光扫过四周——六个监控摄像头,两个巡逻岗,连草坪上的洒水器都闪着金属冷光。

这哪里是别墅,分明是座微型要塞。

“走吧,先去训练场。”阿金拍了拍严燊的肩膀。

训练场在负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