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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血液冲击鼓膜的声音震耳欲聋。

“你……”

他刚挤出一个字,白鸽就走了过来,拍了拍严燊肩膀,凑近他的耳廓:“你跑不掉的,就算你能,那你妹妹呢?你别忘了,只要我动动手指头,你妹妹的尸体就会摆在你面前。”

话音刚落,严燊的呼吸就骤然停滞,他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连呼吸都变成奢侈。

白鸽这只老狐狸死死的拿捏着自己的软肋。

“成年人了……”白鸽突然直起身子,拉长了声调,手指轻轻划过严燊脖颈的动脉,“该学会为自己的冲动买单了。”

说着他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指尖,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,随后将手帕仍在了严燊脸上。

严燊的犬齿咬破了口腔内壁,铁锈味在舌尖蔓延。垂在身侧的手颤抖得厉害,却不是出于恐惧——而是滔天的杀意。

“好!”严燊咬牙切齿的回答,说着他将目光转向裴既白,“我答应你。”

裴既白闻言,薄唇勾起一抹堪称优雅的弧度,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平西装上本不存在的褶皱,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高贵不可触犯。

“很好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让人心惊胆战。

下一秒,裴既白突然抬手,一把扣住严燊的后颈,逼迫他站起身面向一旁哭爹喊娘的王家少爷。

“听见了吗?”裴既白笑着道,“他现在是我裴既白的狗了。”

他指尖在严燊后颈微微用力,像是在宣誓主权,又在在给予某种隐晦的警告。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,目光扫过王家少爷惨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