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鸽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叩了叩桌面:“我们亲爱的孤狼先生,已经二十七分钟没使用右手重拳了,不知道是不是挥不动拳了……”
“而黑蟒选手……”他突然用雪茄戳向玻璃,指向泰拳王青筋暴起的脖颈处,“他的甲状腺素水平是常人的三倍。”
包厢里响起心照不宣的笑声。
只有角落的裴既白依然沉默——
“裴少觉得呢?这种程度的表演在您看来如何?"
玻璃另一侧,严燊正把黑蟒的头颅狠狠撞向铁笼。
血珠飞溅,裴既白看着鲜血缓缓滑落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表演?白先生对艺术的理解……很独特。”
——
铁笼内,空气灼热得几乎燃烧。
严燊的视线已经模糊,耳膜嗡嗡作响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黑蟒的拳头像铁锤一样砸在他的肋骨上,他踉跄着后退,后背重重撞上铁笼围栏。
“砰!”
又是一记肘击,严燊的鲜血糊住了他的左眼。他勉强抬手格挡,但黑蟒的膝撞已经狠狠顶向他的腹部——
“咳——!”
他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观众席爆发出狂热的欢呼,赌徒们挥舞着下注单,嘶吼着:
“打死他!黑蟒!结束这场!”
黑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,用蹩脚的中文嘲讽道:
“孤狼?呵……丧家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