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凌云!”祁炫之打断他,眼神警告。
祁凌云和他对视着,目光中还残留散不去的愤怒。
“你们好好谈,我先走了。”钟叔赶紧溜走。
他才不想知道祁炫之做了什么,知道的越多,死的越快。
还是别劝了,谁知道祁凌云受了什么委屈?
等到钟叔的身影彻底消失,祁炫之不悦地看向他:“你之前不也是这么对我的?背着我和楚白眉来眼去,现在轮到你就不行了?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祁凌云悲哀地看着他,“你背着我,在和他……偷、情。”
祁凌云一辈子也想不到这个词能用在他圣洁的哥哥身上。这才是最让他伤心和愤怒的。
为什么要如此自甘堕落?
他画也不撕了。走到祁炫之面前,似乎嫌他碍事,把他连同轮椅推到一边。
“哥哥,你好自为之。”说完他没再留恋,出了门。
祁炫之推动轮椅,捡起那张被他一脚踩中的画。
他低估了祁凌云的暴力程度,画室之中,似乎只有这张画完好无损。祁炫之盯着看了一会,冷笑一声,随手一丢,将画丢回房间里的哪个角落。
祁凌云出门时,遇上了被拦住的楚白。
当然是祁炫之吩咐的。
戏台已经搭好,他怎么能够允许楚白逃离?
祁凌云往回看一眼,似乎还能看到他哥得意的神情。
楚白看到他,眼睛一亮,他朝他走近,“凌云,我想走了,你告诉过我,我随时都可以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