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楚白开始拒绝他,也不说个缘由。祁凌云觉得自己该尊重他。

他不知道,等他白天一出门,楚白找到做完复健的祁炫之,推着他去了房间。

一样的姿势,不一样的对话。

“这些天我一直拒绝他,他迟早会怀疑的,到时候……你打算怎么做?”

祁炫之的声音淡淡:“那就别拒绝他,我不在你身上留下痕迹。”

楚白瞠目结舌地看着他。

无论多少次,楚白以为这就是祁炫之的下限时,祁炫之总会再次刷新他的下限。

“得了吧,你不是挺乐在其中的吗?装什么装?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不成?”

这些天,楚白已经渐渐习惯他时不时的侮辱。不从祁炫之身上咬下一块肉来,他就是不想抽身离开。

见他不说话,祁炫之又安抚他,“如果他发现了,我就把你要过来。”

祁炫之没在他身上留下痕迹。

……

一日夜里,祁炫之正睡得迷迷糊糊,他感觉到有人拉开了他的门。他瞬间惊醒,另一只手已经握上了枕头底下的枪。

来人关上了门。

祁炫之根据脚步声判断,是楚白。

他来做什么?祁炫之没有放松下来,反而更加紧绷,他的手依然放在枕头下,但闭着眼睛装睡。

外面的月光照射进来,让房间虽然不是很亮,但凑近了又能看得见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