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忘记,曲羽还在外面。

干柴烈火,只一瞬间的功夫,越烧越旺。

祁炫之还有闲心告诉他:“为什么是你?当然得是你,因为你喜欢犯贱。”

楚白如同冬日里被一盆冰水泼了一身,身上的热情褪去,透心凉。他呆呆地看着祁炫之,忘了动作。

祁炫之却动了,同时冷笑说道:“你不觉得吗?我刚开始好心救你,你却侮辱了我的善意。”

楚白的脸色很白,或许是因为他们之间距离太近,他很确信祁炫之说的是未曾加工的真话。

原来,祁炫之一开始就是这样看他的。

祁炫之似乎心情很好,又兀自说道:“你明明可以给我任何作为报答,最后却选择给我我最不需要的东西。但是,你要是不这样,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不是?”

楚白抓住他的肩膀,咬了咬嘴唇,说道:“那么,你需要什么呢?好歹让我知道,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。”

祁炫之没有说话,只是加快了速度。最后,他说道:“其实我最喜欢你这样。”

良久,他松开了楚白,淡淡问道,“还继续吗?”

“继续。”楚白紧咬着唇,说道。

祁炫之嗤笑一声,趁他动作的功夫伸手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。

楚白问道:“你说,如果凌云看到,会怎么想?他的哥哥,就是个衣冠禽兽?”

祁炫之哼笑一声,“我就是个残、废,对你做什么了吗?你没对我做什么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
“怎么?敢做不敢认?”楚白反唇相讥。

祁炫之阴沉着脸,沉默。

“我一直以为你至少真心疼爱他。”他一边动作,一边说道,“他最敬爱的就是你,结果你竟然背着他,和我就是从前,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他也没这么对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