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就是做了,没什么好说的。

他回到病房,表情已经恢复如常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
祁炫之看到他这个样子,属实担心他把所有事埋在心底,自己跟自己过不去。

“你怎么想的?”在祁凌云走到他身边,祁炫之说道。

祁凌云一双眼睛太过平静,如同死水。

“哥,你说得对。于良就是个叛徒,为了他产生任何负面情绪都不值得。”

祁炫之盯着他看了一会,一时没说话。

祁凌云又补充道:“杀了他,我没有任何负担。”

“是吗?”祁炫之目光渐深,但说话这语气不是个问句。

“是,我没有任何感觉。”

祁凌云自顾自地坐下,与祁炫之对视着说道:“哥,现在,你绝对不能再将我推开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祁炫之皱起眉头,打量着他。

“你让我帮你吧,真正帮你分担一些,那些敌人,我帮你对付。”

他神色太过认真。祁炫之闭了闭眼睛,再看祁凌云时目光锐利:“所以,你杀了于良,是在向我交投名状?”

多新鲜啊,自己弟弟有一天也会杀人来向他交投名状。

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?或许是他总是让别人交投名状,最后终于轮到了自己弟弟……

在祁炫之看不到的角落,祁凌云双手紧握成拳。

“哥,你不能这么说。”祁凌云的目光决绝,“我想做就做了。我恨他,杀了他有何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