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炫之侧过头,问道:“又发生了什么吗?”
喻城摇头,注视着他说道:“没有事,我就不能来看你吗?”
祁炫之轻笑一声,说道:“你都快把心事写在脸上了。说吧,怎么了?”
喻城没有什么好瞒的,他说道:“刚刚凌云来找我,他想让我劝你,让他帮你分担这些。你知道,这方案是可行的,你需要好好养伤。他甚至不要做什么,只要去露个脸,祁家的人自会帮着把那些事那些人解决了。”
祁家有很多人只服祁炫之。如今他在医院生死不明,他们一个两个都慌了神,认为祁家要倒了,他们得给自己留后路,内部就大小争执不断,自然破绽百出。
只有祁凌云,不管他平日里是不是从未参与进来,他都是祁炫之的弟弟,他有机会安他们的心。给他们就算祁炫之真出了什么事,祁家也不会轰然倒塌的希望。
祁炫之知道,他看着喻城,面色转冷,“我还没死。没到祁凌云逼不得已非要去接触这些的时候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祁炫之盯着他一会,说道:“我知道。只是我不能让他参与进来,他不适合这些。”
“那他适合什么?”喻城追问,有些咄咄逼人。
“他……”祁炫之皱了皱眉,深思了一会说道,“他可以干干净净地,为什么非要让他沾染这些?他太善良,不像你我,如果有人因他而死,他会觉得良心难安。他适合的,当然是利用他专业所学好好生活。”
祁炫之看上去很坚决。
喻城看着他,一时之间没有说话。过了许久,他直视着祁炫之,说道:“明明你希望他在你身边不是吗?在最后的时刻,你最想见到的是他……只有他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,为什么你还要考虑那么多?他适不适合,你总可以教他。”
他的话太直白。祁炫之避开他的视线,看着窗户外的楼下,轻声说道:“可是我不能这么自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