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凌云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小心翼翼。

医生围了上来,询问他的情况。

祁炫之慢慢从初醒的麻木中恢复过来。医生给他摘下氧气罐,他耐心地一字一句回复着医生。

在医生按压了他几次腿后,祁炫之说道:“没有知觉。”他的表情称得上平静。

祁凌云握紧了他的手,又怕抓疼他,连忙松开了。他脸上的神情失魂落魄,看上去受到的打击比祁炫之这个当事人还大。

医生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,可能是“脊髓损伤”,如果是不完全性地,还有可能恢复如初。

潜台词是如果不是,就永远无法恢复了。

祁炫之平静听完,没有表露丝毫情绪。医生来了又走。祁炫之已经完全清醒,他将目光落到喻城身上,说道:“阿城,你应该受了不轻的伤,去歇着吧。”

喻城和他对视一眼,“你醒了就好,我就可以放心去休息了。”说完他转身离去。

病房里只剩下兄弟二人。祁凌云本以为他哥会终于露出点脆弱来,或者是痛苦,但是没有。

祁炫之的神色依旧平静自若。

他甚至只是第一时间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?”

祁炫之整理好思绪,想到自己既然能出现在医院,就意味着他死到临头时听到祁凌云对他说话不是幻觉。

祁凌云竟然赶到了?这是祁炫之怎么也想不到的。

祁凌云本想一笔带过,但祁炫之神色认真严肃。他便细细地将一切和盘托出,将自己发现不对劲然后找上来说了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