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,见祁凌云还在原地打量着他,祁炫之说道,“愣着干什么?坐。”

祁凌云坐到他斜对面的石凳上,视线依旧不偏不倚,落在祁炫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脖子上。

实在是很奇怪。比他哥突然开始种花了还奇怪。

他本不该过问。但现在,他还有什么好怕的?祁凌云便直接问道:“你脖子怎么了?是被狗咬了?”刚好接上祁炫之说的养狗被反咬的上一句话。

祁炫之与祁凌云直勾勾的目光对视,状似玩味地说道:“是只小野猫,挠了一下。”

这话怎么听怎么暧昧,配上祁炫之促狭的笑,很容易让人想歪。

至少祁凌云不好再问下去了。

见他目光终于挪开,祁炫之心底松了一口气。

怎么说呢,剪刀伤在这个位置,确实不太体面。追根究底的话,自己前几日的做法也不太合适,不太符合他沉稳的形象。

为了避免无端揣测,祁炫之是打算养花一段时间,等到疤痕彻底消了再见客的。要不是昨日他听出祁凌云的状态不对,也是不想见他的。

……

既然他哥说的被狗反咬不是脖子上的伤,祁凌云就觉得他在含沙射影自己。他看了看那片花海,目光落回祁炫之身上。

却是回到最开始的话题:“狗反咬你一口,或许是因为你把狗逼急了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种花的原因,祁炫之朝他看过来的目光多了些暖意,仿若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