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炫之目光落到喻城身上,眼底透着偏执和阴狠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不、可、能。”

祁炫之情绪只落了一瞬。说完这句话后他显然不愿再多说,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,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:“阿城,我希望你隐藏在暗处,配合我。”

喻城知道多说无用,点头道:“好。”

他也没啥好担心的,他不相信祁炫之能够做到杀了祁凌云。就算真的做了,替代品依旧很多。

就如他一贯的理念:像他们这样的人,失去什么东西,就只能寻找替代品。

今日的夜晚对祁炫之来说不太友善,他一成不变的生物钟被突如其来的噩梦打破。

他梦到祁凌云被他撞死了,一张脸血淋淋地要找他索命。

很老套的桥段。

祁炫之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惊醒,明明他应该毫无波澜才是。

他一贯的理念是——活人他都不怕,怕什么死人?

睡不着了,祁炫之从床上爬起来,打开灯坐在窗户边。

祁家的庄园不算偏,但选址很讲究。方圆几里只有他们。外面的灯光并没有全部关闭,也是因为夜间巡逻的需要。

祁家一直有轮岗的保安驻守换岗,以防袭击。

祁炫之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,自嘲地想:即使自己杀人无数,但还真是够惜命的。

他在脑海中回忆着今日的一切,试图找寻关于噩梦来源的线索。

他想起当时他僵硬地坐在车上,几乎不敢去看祁凌云的情况。在他的想象中,祁凌云或许已经变成了噩梦中那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