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在祁家最大的医院,只觉得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下。
于是他斩钉截铁的告诉顾胜:“你死了这条心吧,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。”
顾胜对他向来没有办法,因此一连三天什么都没有问出来。
第三天,祁炫之通知他去汇报进展。
他找到祁炫之的时候,他正在祁家的台球俱乐部打台球,他的姿势非常标准,几秒的蓄势待发后,一杆入洞。
祁炫之看到他,将杆子递给一旁喻城,“你来。”
喻城接过的功夫,他已经朝自己走来。
冯新直接说道:“没有问出来。”
祁炫之神情平淡,似乎并不意外。
冯新余光瞥见喻城似乎只是随手一个动作,球进了洞,然后他放下杆子,走到祁炫之身后注视着自己。
“我觉得你该用些特殊手段了。”祁炫之的话拉回了他的思绪。
“什么特殊手段?”
“软硬兼施。”祁炫之意有所指,“你可以把他接回去了。但是,我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,半个月再问不出来……”
“你就去死,我找樊觉问他。”
祁炫之双眸危险地眯起,语气倒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