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归根结底，他是替祁炫之办事而已。

只是说祁炫之情绪价值确实给的很足。

他也真的让祁家医院的知名医生接好了冯新的腿，并提供了最好的医疗疗养条件。

但是有一件事是不容置疑的。祁炫之一心想要自己从冯新口中套出萧言是谁。

照他的话说，萧言的真面目可能只有冯新一个人见过。

顾胜甚至有些对祁炫之的敏锐心悦诚服。因为哪怕这些年，他和顾胜再交好，甚至见过萧言，都不知道萧言的真面目到底是怎样的。

第94章 被看到的错觉

冯新手里的那个录音早就被他偷偷拿过去给了祁炫之，所有的备份都被删除。当然，这只是顾胜自己的说法。

祁炫之看上去很相信自己。但顾胜不相信他相信自己，他不相信这么一个敏锐的人，会感觉不到自己并没有真正对他忠心。

——他在利用自己。

尤其他从冯新口中得知，他的腿从某种程度上是祁炫之害的。还有，冯新告诉他：祁炫之大概早就计划好了自己找到他们的时间，从他提前问了医生就可以看出来。

顾胜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。但想着好歹祁炫之没有真的想毁掉冯新，让他一辈子站不起来。

——他感到庆幸。

但不代表他在感激祁炫之这个罪魁祸首。如果有机会，他会毫不犹豫地从背后捅他一刀，为冯新出气。

祁炫之面对他时，总看上去那么友善。但顾胜会下意识地紧绷着，生怕他给自己挖坑。

祁炫之似乎察觉到他的防备，有次捏着他的肩对他说道：“只要你不背叛我，无论是你，还是冯新，都不会受到伤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