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炫之情绪没有波动,仿佛喻城质问的不是他一般。他明知故问:“阿城,你是在替于迪鸣不平吗?”
“是!”
喻城的声音斩钉截铁,祁炫之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。
他没有解释,却说道:“阿城,你放心,我不会这么对你的。”
喻城不可置信地对上他冷漠无情的目光。
他不知道祁炫之最近是怎么了,如此地不留情分,对所有人都毫不掩饰的残酷与无情。
至于他说的不会这般对自己,喻城心底嘀咕,这话祁炫之对谁都可以说出口吧。
祁炫之毕竟是自己的老板,他要做什么自己也无法阻拦也不该劝告,喻城于是决定装哑巴了。
车内陷入寂静,祁炫之突然说道:“喻义,去安定精神病院。”
喻城有些奇怪地回头看他一眼。他依旧是那副表情,未曾变过。
祁炫之这么相信喻义的吗?以往他甚至不让于迪知道他会去那个地方。
是因为自己吗?喻城有些被哄好了。
是的,以往炫之去那里,也是让自己派人保护他的。
祁炫之很难相信一个人,但却全身心地相信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