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不需要对他们动手,就可以彻底摧毁他们。”祁炫之目光中闪着异样的光彩,“你可以反过来操纵他们,毁了他们。是输和赢由你说了算,你可以让押你注的人赚得盆满钵满,也可以让押你的人输得倾家荡产、一无所有。”

喻城最熟悉的还是赛场的规则,他不是不知道观众押注赌钱的事,但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。他在意的只是赛场上肉体的对抗,纯粹的输赢。

不,也从来不纯粹,输赢不属于他,他不知道属于谁,但绝对不是自己。

但是,喻城依然困惑:“就算如此,他们押了我赢,我为什么要摧毁他们?他们与我没有任何关系,无仇无怨的。”

祁炫之深深地看着他,眼底有喻城看不懂的沉重:“你不毁了他们,他们会毁了你。”

他顿了顿,嘴角扯开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:“算了。你总会明白的。”

喻城又毫无悬念地成了一段时间的常胜冠军。

祁炫之除了与喻城对练,自己在家也会锻炼找找感觉,不知不觉间,他在悄然发生着变化。

萧言也不傻,祁炫之起初承诺过要让喻城按他想要的结果输赢,好替他赚钱。

没达到预期的结果,萧言阴沉着脸找上门,扬手就狠狠地打了他两巴掌,丝毫没有留情。不知道是在惩罚还是在威慑。

祁炫之脑海中一片嗡嗡作响,当时杀人的心都有了,但很快抑制住了。

他面上平静无波,舌尖尝到一抹腥甜,他抹了抹嘴角,一片鲜红。他将手垂至身旁,垂下眼眸,用一种近乎执着的语气耐心地解释着。